cp的话好像都是黑金欸。
 

趁人之危(六二)

对不起,我的文力只有这么多了,大家随便拿去吃一吃吧,真的不会写肉啊!(抓头
pwp!!!!!
六二
六二
六二
(请投喂,来找我玩)
光点赞也不留言,你们这些人好坏的!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看什么

全威虎山的人都知道老六和老二不对付,至于为啥,只有老六自己门清,他二哥是八大金刚里最出挑的人物,不,就算是搁整个威虎山也没个比得上二哥的,可老六不服气,老去招惹二爷,但每次动了手,没一回潇洒的。

六爷许是硬钉子碰上了瘾,倒是不屈不挠了起来。
这会儿打起牌来,二爷不在,几个人打的都没意思,倒是六爷打的顺风顺水,没几把就把这两天赔在二爷身上的钱全捞了回来。
老八最先不干了,本来就是个凑数的,一晚上光往里赔钱了,一把推了牌:“你们谁爱打谁打,老子不玩了!”说完了一甩袖子气呼呼地走了。
打了半宿,老八一走,带了个头,没一会牌桌就散干净了,老六这边还意犹未尽,像是还有劲儿没使干净,于是回屋的脚步一转,就奔二爷的院去了。

离着二爷的屋不到百十步,六爷就看见个人影从老二的屋里出来,定睛一看,竟是三爷,老六一闪躲到墙后,听着脚步远了,才赶紧出来。
“三爷没事找老二干什么?”老六想着,不自觉的已经走到了二爷门前。
二爷的门没插,老六也是利索地推门就进,再说了,土匪也没有敲门的习惯啊。
“我说二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全噎进了嘴里,眼前的景儿着实把老六吓了一跳。

平常穿的人模狗样的二哥,现在几乎全裸着躺在炕上,一双手背在身后,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裤腿儿挂在小腿上,塞在军靴里。
老二倒也大大咧咧地看着六爷,斜着嘴角戏笑起六爷:“咋地,看够了么?看够了过来给爷解开!”
二爷一说话好像才把老六的魂儿叫回来,我操二哥怎么会和三爷搅到一起去的!我操二哥不会因为这个才当上二爷吧,六爷卡壳的脑子里瞬间涌进了好多想法,木木地朝二哥走去,解开,六爷想,刚才二哥让我解开啥?
六爷走到了二爷跟前,二爷才一使力坐起来转过身子背冲着他,六爷这才看见,老二的两条手臂结结实实地绑在了绳子下面,老二又喊了一句“快给你哥解开!”老六觉的自己的血蹭一下就往两头流,心砰砰砰地跳。他一脚踹在他二哥的后腰上,二爷面朝下栽在床上,猛地翻了个身正欲起身,六爷一脚狠狠踩了回去。
“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?”六爷脚上又使了使力,弯下身子低头凑近二爷,抽出小刀拿刀面拍了拍二爷的脸,“叫声好哥哥,求求爷,爷就给你解开。”
老二落在了下风,也不再求他,眼睛瞪着老六,腮帮子绷的紧紧的。
看他这幅样子,六爷心情倒好了起来,拿过桌上的花生,一屁股坐在了炕上,一只脚还抵着老二不让他起来。
六爷一边往二爷身上吐着花生皮,心里又气又乐,气的是三爷这么容易就上得了二哥,好像自己平时去撩拨二哥倒白费力气了,但他又高兴自己白捡一便宜,搁平时自己是断断打不过二哥的,今天他是认定了要把往日里挨的揍一股脑地还给他。

二爷身上粘了不少的花生壳,膀子上还落了个鞋印,最注重仪容的他从没闹的这么个狼狈,气的他咬着牙说:“你玩够了没有?!”
“没有!”
六爷一把扔了花生,翻身坐到了二爷身上。
说着就去握二爷的那根东西,搓弄了起来,六爷没啥经验,拿不住轻重,倒挠的二爷跟小猫抓似的,心里痒了起来。
老六打从刚才就硬得跟个棒槌似的,真上了手,倒有些急不可耐不得章法。刚解开裤子,举起二爷的腿就要往里进,却正看到二哥大腿根黏黏糊糊的一片,不由得来气,拿起桌上的杯子,里面还有半截凉茶,一下泼在二哥屁股上,才觉得干净了些。
凉水激得二爷一缩,六爷以为他要躲,一把捞住了两条大腿狠狠地扽了过来,握住自己的玩意就往里塞,有之前的性事铺垫,倒也没有多少阻力,六爷一下子就整根滑了进去。
六爷一进去,只觉得二哥里面温暖湿润,我艹,这就是二哥的滋味儿,我身子底下压的可是二哥啊,我死活打不过的二哥啊!堂堂威虎山上的军爷!
六爷一这么想,便更起了征服欲,底下的动作一下赛一下地猛,二爷这时已经没了凶狠的表情,粗粗地喘了起来,可六爷听着就是觉得比窑姐的软声细语还要带劲。
六爷下边跟打桩一样,嘴也不落闲地从二哥肚脐舔到胸中间,留下了长长的一条水痕。
“三爷也这么弄你么?”六爷一边使劲儿发着狠一边问他。
老二嗤了一声,“你玩的,都是三爷玩剩下的。”
老六一听这话,怒气陡升,便猛地握住二哥的脖子捏紧了,低下头去恶狠狠地吻他,说是吻倒像是啃,两条舌头打架似的缠在一起,不一会儿二爷就支支吾吾地喘不上气,使劲把六爷拱了下去,六爷这才松了手,二爷的脖子上就立刻显出手指印来,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,“你要憋死老子?”

“那我可舍不得!”六爷阴恻测地笑了,双手按在二爷的胸脯上,也不去照顾二哥已经抬了头的小兄弟,二爷憋得慌又够不着只得扭了起来,六爷看他难受,手伸下去只轻轻囫囵两把,并不攥实了,磨的二爷哼哼起来,样子倒凶狠地瞪着六爷,只是脸颊染上了绯红怪没说服力的,这眼神剜在六爷身上,六爷的心里却更觉得痒痒起来,效果倒跟虎鞭酒似的。
“怎么瞧着二哥倒像个被人欺负的大姑娘似的?”
“是你奶奶!”
“二哥还有劲骂人,看来是兄弟我伺候地不到家啊!”
六爷说着,一把拽住二爷的肩膀把他拽起换成坐位,两条胳膊一圈给抱在怀里,这一换姿势可能是戳中了地方,六爷当时就感觉到怀里的人一颤,于是立马箍住了老二的肩不让他动,下边也朝那一处猛地进攻起来。嘴巴轻咬住老二的耳垂“怎么着(zhao)二哥,还舒坦么?”
二爷的家伙事随着六爷的顶弄夹在两人肚皮中间戳来戳去,后面又被老六顶到了地方,只觉得十分舒服又十分难捱,下半身好像全没有力气,不由得哼出了声。
六爷细细地亲着二哥的脖颈,又把人搂紧了几分。
“老六,嗯,你、你倒是顾顾前面……”
六爷手握成虚拳,轻轻地拢住老二的顶端,二爷急了便自己动腰去凑六爷的拳头,这一刺激,六爷差点松了精关,脸上有点臊了,手上就使了劲儿上上下下地给老二撸了起来,老二先前已经和三爷折腾过几个来回,这会儿禁不住老六连番地刺激,声音也抖了起来,老六这边突然感觉到二哥的内壁一阵阵紧缩,知道他要高潮了,耍刀的手指就灵活地环住了根部。
二爷的两条长腿都绷了起来,不住地蹭起了炕。
“我艹你!不、不行,松、松开、老子……哈嗯……要……”
“要咋地?”
“要射!”
六爷自己也快高潮了,他攥紧了老二的命根子,屁股愈发狠地捅老二那敏感处,“就这么求人?!叫声好哥哥就给你松开!”
“去你、啊哈……”老二正要骂人,却被六爷捅得变了调。
“叫不叫?!”老六冲准那地方磨了起来,捅得二爷像是筛糠似的打起颤来。
“哥……哥……”
“是‘好哥哥’!”
“啊嗯、嗯、好哥哥!好哥哥!”二爷被六爷操()的有点懵了,竟也说了出来。
六爷松了手,二爷的里边竟一阵痉挛,刺激得六爷也把持不住,泄在了里面。
六爷抽了出来,白浊的体液就从里边流了出来,他一时间嫉妒起三爷来。

二爷缓过神来,拿脚蹬了蹬六爷,“把绳儿给我解开。”
六爷抽出小刀,正欲给他割开,心里突然有点慌“你不会插了我吧?”
二爷心想你现在知道怕了?气的瞪圆了眼睛“我哪来的劲儿?!”
六爷这才过去给他割了绳子,二爷的两条胳膊一下垂了下来,绑了太久,都有些不过血了,这一松开,二爷的眉头就疼的皱了一下。

六爷收起刀,在二哥旁边坐下,拿过二哥的胳膊揉了起来。
他想问问三爷都怎么对你,转过头发现二哥的眼睛正在看自己,唉呀,这也太娘们儿了。

于是他放下二哥的胳膊,又骑到了二哥身上。
“我艹你有完没完!?”
“不行,老子没力气了!啊……”
“老六……你……给我等着……”

六爷想,“三爷不会插了我吧?”
管他呢。

fin

“我和三爷哪个更行?”
二爷抽了口烟说“后生可畏啊。”
(假的)

(其实是个暗搓搓的暗恋梗(是吗?!(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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